褚陵活生生被气死在病床上,死不瞑目。
没人愿意收敛他的尸体,也没人愿意为他立碑,他腐化在了最宽容的泥土里。
而褚凉失去了朱励的背后推动,所能做的事情寥寥无几。何况他疯得比褚陵还要更严重些,难以掌控的力量不断地在反噬他的身体,最后他在暴怒之下伤了许多追随者,自己冲入下着大雨的黑夜之中,失去了踪迹。
只是后来,博物馆门前曾冻死过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后来管理的人帮他收了尸,将他葬到了山坡的背阴处,永远望着太阳,而接触不到太阳。
这不是几个人的结局,而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就像博物馆门前写的一样——我们用白天奋斗,我们在夜晚安眠。
我们活着,需要一个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