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怕这张纸被递到褚陵面前,应该是做了各种准备。
他们只有有一丝裂缝,他都能弄出一堆“褚家兄弟同爱一人,为爱争战”、“褚帅手刃离家多年亲弟,只为保住统帅之位”之类的动摇人心的传闻。
先前珈以被袭击落下悬崖之事,现在外面已经隐隐有风声了。
褚陵这些年做事太过激进,老功臣里有一部分其实并不支持他,更强烈反对他的南征计划,才使得他一开始对褚凉抱了那么大的希望。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所用的大杀器,还有稳稳受他掌控的后方。
褚凉的意思也很明显,他可以和他一条战线,可条件是他不能妄动珈以。
什么时候,他的人,他的事,也轮到这个当弟弟的来指手画脚了?
褚陵咬紧牙关,吞下从刚才开始就堵在心口的那股郁气,效果和吞了刀子也没两样,他还得再压住涌上喉间的血,笑出来,“我只是先和你说一声,左右婚礼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话里虽暂时妥协了,却又再强调了一遍珈以对他的“痴心不改”。
褚凉也对着他笑,兄弟俩看着倒是很和谐。
真正且真诚地快要笑破了肚皮的珈以躺在褚陵气得要发抖的怀里,感受着两边对彼此的掩藏得很好却又浓烈得要爆炸的杀意,安详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小崽子们让让,到了珈姐该添油加火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