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互殴的两个醉酒男人也赶忙停了下来。他们满脸淤痕和肿胀的老脸实在是不堪入目,却也冲着塔兰露出了近乎于谄媚的笑脸。
塔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醉汉们继续前进。他刚走开,这两人便再一次互殴了起来。
“都这个时局了,有这心思还不如去搬砖……呵,这年月连搬砖的活都不好找了呢。”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就连他这个在贫民窟中“小有威望”的人都觉得前路迷茫,更何况别人呢。
在离家还有一个街口的时候,塔兰又整理了一下纸袋里的东西:一块只有拳头那么大的白面包,一条小臂长足可以把他敲死的黑面包,四个脏兮兮的土豆,一条依稀泛着一点绿的臭烘烘的咸鱼,一瓶至少有三年以上的豌豆罐头,以及一条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年的风干肉。理论上,按照现在伊莱夏尔实行的配给制,这就是他们一家六口在随后一个星期的食粮了。
大叔的心情顿时有些低落,但好在他还是有些门路的,总算是又想办法在黑市上弄到了一条熏火腿。这便差点花了自己一整个金米拉,这可是自己攒了将近半年的小金库呢。看着剩下的几个银角子,他一不做二不休决定花掉算了。于是,他在一小瓶朗姆酒和一袋糖果之间挣扎了足足五分钟后,最终选择了后者。
钱袋子空了,塔兰的心情也空了好久,但临到家门,想到会给家人的惊喜,他顿时又觉得自己被填满了。
塔兰家是位于灰虫巷尽头的一座三层小楼,看上去有了相当的年头,斑驳且破旧,相当符合贫民区的画风。不过,要是供一家四口居住,至少居住面具算得上是相当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血蔷薇洗劫奥克塔利亚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