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缩在了舰桥角落里尽量把自己伪装成一件家具的副官小姐看着这奇景,一双美目满是叹为观止的震撼。
“事已至此,便只能做到最后了!可是,我的士兵们,你们没有看到吗,他已经受伤了。他不是神,他也会流血,他也能被杀死!”
受伤?好吧,用极端的医学观念倒是可以这么形容,但搞不好比起削铅笔时一不小心手滑了挂到手指都还要浅,实在不好意思这么形容呢。陆希想。
“将士们,随我来!他只有一个人!”
不管怎么说,德雷克也算是门阀派数得出来的“名将”之一,在军中毕竟颇有威望的,还是有那么些死忠。他话都喊到了这个份上,总算还是有不少人鼓起了勇气,要么施法,要么提着刀枪剑戟便准备冲上去。
是的,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而且既然挂了彩,说明也到极限了吧?大概……
然而,没有等到鼓起勇气的众人扑上来,陆希将世界树权杖往地上一顿。刹那间,温润却又圣洁的光芒再一次在皓白的杖体中流淌起来,这一次恢复了辉煌神器应有的神采。那光晕从权杖接触甲板的那一点上扩散,聚集成了繁复的法阵。
普通士兵们被这平生都未见过的华丽而庄严的巨大法阵所慑,一时间都呆立当场,而施法者们虽然大感不妙,却一切都来不及了。毕竟,对于陆希这样已经迈过了道之领域位列真理之侧的人来说,放一个大型战略级魔法比普通施法者搓一个火球还简单。这就彻头彻尾的境界碾压了。
却只见高大十米,宽度几乎覆盖了法泰尔号全甲板的次元门就这样在陆希的身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跳帮战其实是这么打的(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