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足以支撑它再次站起来,重伤它的仇人。
怪蛇吐着信子,舔着尾巴上魏然的血,疯狂地笑道,“哈哈哈哈,你这个蠢女人,刚刚让你走你不走,如今即便是你想走,也走不了了,今天就和你带来的野男人一起死在这里吧!”
说完,凭借着胸中一口恨意,竟再次腾到空中,摆动着尾巴就要朝余祐微扑来。
余祐微身体里突然发出烈火般的红色光芒,将黑暗的墓室照得如同白昼,魏然感觉到了异常,眼皮颤抖了几次,才睁开眼睛。
只见余祐微身后的影子赫然立着一只张开翅膀的单足神鸟,充斥着一整片墙壁,虽然只是影子,颜色却是赤红,似乎随时都要滴出能烧烬一切的火焰来。
此时的余祐微双眼绯红,“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伤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