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家客栈,实际上是一个法阵,我们就这个法阵当中的供养者。”
张重之点点头,这家客栈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真的只是想住一家富有当地特色的客栈而已,不料这客栈竟然还暗藏乾坤,“看来这家客栈不能住了。”
余祐微叹了口气,确实是不能住了,可是博彦县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从这里走出去以后还能去哪呢?但她嘴上却没说什么,此刻她的舌尖还在渗血,她可不想再遇到这种需要自残才能解决的场面了。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余祐微缓缓起身,心态有些崩坏,突然很想摆烂,明天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想好好睡一觉,从早睡到晚。
可是明天的事情还是要明天才能知道,眼下他们必须解决的事情是,再找到一个安全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