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流出血泪,嘴上却在笑。
“下一个就是你。”徐波的妻子笑的前仰后合,余祐微能清晰的看到她被剖开的胸腔。
“下一个就是你。”徐波的一双儿女稚嫩的声音,仿佛二重奏一般,本该悦耳的童声此刻却魔音般刺耳。
余祐微想逃,可她很快发现,候机室的门不见了,原本应该是入口的位置,现在只有一片白墙,不死心的狠狠撞上去,却被弹回老远,摔到地上感觉到疼痛,这似乎不是在梦中,而徐波妻女的身影也已经消失。
“这位女善信……”一个清朗的声音,带着七分犹豫三分踟蹰,传入余祐微的耳中。
“是谁?”余祐微慌张地转头。
一个小道士,活着的,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