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如故成了大姑娘,在沈公馆都是另外住,毕竟男女有别。
换做平常,沈昭年早就暴跳如雷,可先情绪波动的那个,一定在对方的布局里,是惨输的一方。
秦修远将这些事情告诉他,无非就是试图用话语激怒他。
沈昭年克制着心中的怒火,笑着说:“兄妹两住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实属正常,秦少未免想多了,崇楼只把如故当小妹看。”
秦修远将拐杖轻轻地摆放在一旁,恍然:“哦,是么?”
沈昭年还来不及应声,秦修远唇角上扬,道:“那为什么你们家的传家宝,都挂在了沈如故的颈脖上?当初在女大我要不是看见她颈脖上挂着的翡翠,还不知道她是你收养的义女。”
厅内,顿时间一片静寂,越是如此,越能将沈昭年喘着的粗气听得清清楚楚。
秦修远的话,好似电闪雷鸣,在乌压压的空中炸开,警醒乐沈昭年。
那块刻着沈崇楼小名的翡翠,确实是沈家的传家宝,当年有了这个小儿子,他太高兴,将这东西直接给了沈崇楼,还叮嘱儿子这东西要给未来的妻子莫弄丢莫弄坏。
于是,沈崇楼从小看那东西跟宝贝似的,就算是家里人要摸一下沈崇楼都不给,而秦修远却说那块翡翠挂在了沈如故的脖子上。
沈昭年虽然没有吭声,但秦修远已经瞧见了他脸上情绪的变化,秦修远唇角的笑意更浓,却在沈昭年侧身的时候,将所有的笑意全部收住。
沈昭年板着脸,道:“你以为,这样的话,就能让我同意如故嫁进秦家?”
第38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