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枚航弹。舰体中部冒出滚滚的浓烟。我紧紧的握住操纵杆一动也不敢动,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敌人的高射炮火力太猛烈了,每一秒钟都有炮弹在我周围爆炸,能听到弹片射入机体的噗噗声。此外爆炸产生的气浪和冲击波一波又一波的向我的飞机袭来,那感觉就像坐在一条小船上经受惊涛骇浪的考验一般。我必须稳稳的把住舵,这样投弹手才能牢牢地套住敌舰,然后鱼雷才能打得准!”
“一直飞到离提尔皮茨号七百米左右,随着投弹手舒托夫一声欢呼,以及机体猛地的一震。我知道鱼雷投出去了。还来不及多看一眼鱼雷的情况我就必须赶紧的拉起,因为高度实在太低了,不赶紧拉起,我们将一头撞上提尔皮茨号。一分钟后,当我飞越提尔皮茨号头顶时,才有机会看一看攻击效果。”
“说实话,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因为海面上已经开了锅,子弹和炮弹产生的水柱(P-22一直在不停的俯冲扫射)以及友机投下的鱼雷产生的尾迹,让你根本找不到哪一枚鱼雷才是你的。甚至我都没办法搞清楚我们投下的鱼雷究竟有没有命中,因为海面实在太乱。而且我们的燃油也不够了。必须立刻返航。”
第一波次的鱼雷攻击还是有效果的,至少有三枚鱼雷命中了提尔皮茨号和沙恩霍斯特号。其中,提尔皮茨号受到的攻击更多,他被命中两枚雷。一枚击中了提尔皮茨号主装甲带下方。在船壳上开了一个大洞,至少让提尔皮茨号进水500吨。另一枚定深稍有失误,击中提尔皮茨号主装甲带,虽然没能造成上一枚那么大的破坏,但剧烈的爆炸也让一部分船壳变形开裂。至于沙恩霍
309 意兴阑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