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珍贵的战利品,上膛、瞄准、射击我几乎是一气呵成。我将弹夹中的所有子弹全部射了出去,打死了那个追我的冲锋枪手。”
“直到此时,我才能喘一口气。几分钟之后,连长驾驶着坦克回来了,打跑了德国人之后,他看到了我。‘中士同志,干得不错。’一边说他一边将晕倒的德国军官手腕上的表取了下来然后递给了我,‘拿着吧,有了它,你会记住一个战士应该时时刻刻携带武器。’”
“我接过了那块表,这是一块防磁防水的手表,在苏联算得上高级货,也许只有县 委 书 记一级的领导才戴得起。我决定将这块表寄给我的父亲,他一只想要这样的手表,虽然这并不是我买的,但也算是我用命换来的。”
“就在我暗自高兴的时候,连长指着纳粹军官命令道:‘把这个货拖下去毙了!’对此,没有任何同志有异议,虽然枪杀俘虏不是什么好行为。但是我们之前刚刚失去了战友,甚至我们中不少同志的亲人就倒在了纳粹的屠刀之下,杀死他们对我们来说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党卫队的渣滓,这些纳粹党的匪徒统统该死。按照军队内部不成文的规矩,凡是纳粹党的匪徒统统可以枪毙,谁让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枪杀我们的政委和党员同志来着。这就是对等的报复!”
“当然,党和政府并不鼓励我们这么干,但是作为一个战士,作为一个失去了兄长的弟弟,我不得不说我憎恨德国佬。一年多后,我们攻入了德国,上级命令我们对待德国居民要友好,但是我们真的做不到。哪怕是最宽容的人也只能减少同德国人打交道。避免同
293 王牌坦克手回忆录之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