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飞行员并没有马上攻击我们,而是朝着我们右边的几个小村庄飞去,在那里他们被我们的战斗机截住,一场空中激战立刻就爆发了。爆炸声越来越逼近,我能听到发动机的咆哮声……是坦克!我们的防御阵地位于一座高大的山岗背后。我昂着头朝山脊上望去,哨兵们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报告他们所看到的一切情况。”
“很快我们就接到了准备迎接坦克攻击的命令。我立刻躲进了刚刚挖了一半的散兵坑,试图用树枝、草皮和一切能找到的东西来隐蔽自己。当然,我们几乎都明白一点——这回死定了。因为我们既没有反坦克炮也没有反坦克地雷,差不多只能用手榴弹和步枪跟敌人的坦克搏斗。就在这时。山脊上有大股溃退的战友向我们奔过来,似乎是炮兵,他们一个个使着吃奶的劲狂奔,这意味着我们的反坦克炮阵地已经崩溃,俄国佬的装甲洪流正在向我们涌过来……”
“俄国坦克终于在山脊上冒了出来,大约有十几辆开足了马力冲向我们。车载机枪里射出的火舌像一条条贪婪的恶龙般舔舐着四处逃散的炮兵兄弟。没时间为他们感到惋惜了,下一个可能就是我,记得当时有个很愚蠢的念头闪过脑海——全完了!俄国人的坦克突击真是可怕极了!他们甚至不间断地用坦克炮对我们开火。这对于毫无经验的士兵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压力,哪怕是我这样的老兵都瑟瑟发抖了!”
“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千万不能跑,哪怕我的脚当时已经不听使唤了。我们只能让俄国坦克穿越我们的防线,但必须堵住后面的机械化步兵。可是该死的北极熊也不傻,他们没有急于冒进,
165 萨列法河反攻(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