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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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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华夏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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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关,紧接着又盯上了华北,反正一点儿节操都没有。
    而且梅思平能看出来,日本人对汪精卫的兴趣并不是特别大,似乎认为汪精卫的分量不够,日本人更感兴趣的是能抓住枪杆子的人。很遗憾,汪精卫在这个方面一直都有短板,怎么补都补不上。
    不过梅思平也没能耐代替汪精卫做出决定,他只能向那位汪总裁传达这个消息,剩下的,剩下的就只是听天由命了。
    那么汪精卫此时的心态是怎么样的呢?悲观,对前途特别的悲观。骄傲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但他的骄傲被击碎的之后,他很有可能转向骄傲的对立面——自卑。
    此时的汪精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卑的人。这从他同国 民党几位军政要员的交流和偶尔的自语中也能看出来。
    他说:“张悌说‘吴亡之际,乃无一人死节,不亦辱乎?’明知不能救吴亡,而惟一死自尽其心,然想自己死了之后,未死的人都要为奴为隶,这又何能瞑目到底,也不是办法。”
    说白了汪的弦外之音是:“死不值得”。他还说:“和呢?是会吃亏的。就老实承认吃亏,并且求于吃亏之后,有所抵偿。”
    另据记载,某次汪精卫曾问冯玉祥。大家都呼“抗战到底”,这个“底”在何处?冯说打到“日本无条件投降”便是底。在汪精卫听来:“这简直是一个丘八的狂妄无知”。
    当然,并不是说从一开始汪精卫就是铁心叛国投敌,准备公然跪舔日本的臭菊。关于是否当汉奸和叛徒这个事儿,汪精卫也挣扎过。也徘徊过。
    这期间另一个重要人物陈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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