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猛地受了一击,整个人向前栽倒在地上。整个班的战友都在我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躺在被击中的地方不能动弹。我的左手被一块弹片命中,几乎将手掌切成两半。而右腿也无力地挂在一边,血流不止,身体正在逐渐僵冷。而我的好朋友亚历山大则被同一颗迫击炮弹炸得尸骨无存。几块血淋淋的残肢和制服碎片就是他所留下来的全部东西。卫生员火速跑了过来,他看到了我,飞快地冲到我身边,先用纱布将我的左手包扎起来,然后解下我的腰带牢牢地扎住了我失血不止的右腿,然后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告诉我原地等待。他又继续向前飞奔。寻找幸存者……大约两个钟头后,卫生队终于找到了全排包括我在内的4个幸存者。他们把我抬上了担架摇摇晃晃地运送到了后方……”…
“和其他战死的兄弟相比,我算是幸运的。虽然左手留下了部分残疾,但保住了性命。那是我第一次上战场,也是第一次负伤。很快我就被送回了列宁格勒疗养,半年之后光荣的退伍。就在我以为将永远的远离战争和伤亡时,几年以后我在自己的土地上再一次碰到了德国鬼子……再次参战、再次负伤然后再回到战场,我目睹了很多死亡,甚至一度半只脚踏入了坟墓,但是最后我带着满身的伤痕和死去战友的热切希望站在了勃兰登堡广场上目睹了胜利旗升起的那一刻!”
按照图哈切夫斯基的命令,攻击的重点其实不在阿兰胡埃斯城区,而在于城外的那座至关重要的铁路桥。在这座铁路桥附近,古德里安布置了重兵把守,围绕这座铁路桥双方进行了不断地拉锯。
激烈地战斗持续了一整天,不过
91 交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