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篓子太大了,出了事。第一个受牵连的就是约瑟夫同志,毕竟咱们是他的人,他不会也不能眼睁睁地看见咱们掉坑里不管。而列宁同志只要照顾约瑟夫同志的面子,也不好往死理发落咱们,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体的……只要列宁同志想为咱们开脱,托洛茨基就不敢步步紧逼,他也只能顺水推舟……至于安德烈.彼得洛维奇,他敢忤逆列宁同志的意思吗?”
说到这里,日丹诺夫大笑了一声,拍了拍伏罗希洛夫的肩膀,傲然道:“所以我才说你不懂,现在你明白了吧,只要我们能在政治上找到自圆其说的借口,中央是不会过于的为难咱们地!”
伏罗希洛夫想了想,还真是日丹诺夫说的这个理儿,顿时转忧为喜,乐颠颠地说道:“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既然如此,我立刻着手大造舆论?”
日丹诺夫摇了摇头道:“首要的不是大造舆论,而是尽快跟约瑟夫同志取得联系,将情况如实的告之他,然后我们才能开展行动。”
伏罗希洛夫真有些佩服日丹诺夫了,像他这样的大老粗就只想着自己保命了,根本就没想过斯大林的感受。而日丹诺夫这货的政治敏感性还真是不一般的高,首先就想到了斯大林。可不是么,如果没有斯大林在,如果斯大林跟他们的关系不好,如果斯大林不是列宁的左膀右臂,他们断然难逃此劫。所以,优先让斯大林做好准备,取得斯大林的谅解,这才是保命的关键。否则,斯大林直接将他们哥俩放弃了,那时候找谁哭去?
伏罗希洛夫想了想,觉得他对这方面确实不内行,这种需要脑子又需要手段的
318 政治第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