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人现在也没有被说服。从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就可以很容易的看出,导师大人依然是倾向保守的。
果不其然,列宁在托洛茨基停下来歇口气的时候,一阵见血的就发问了:“托洛茨基同志,我们现在的形势真的已经危急到了,必须利用资产阶级的资金才能够自救的地步吗?我们是否真的需要马上就这么做呢?”
如果发问的不是列宁,换成其他人,那托洛茨基可以拍着胸脯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我们确实到了那种危险的境地!”
但发问的是列宁,政治智慧跟托洛茨基不相上下的他可不是能随便糊弄的,反正托洛茨基是糊弄不了他,就算托洛茨基厚着脸皮扯谎,列宁也不会买账。
一时之间,托洛茨基就愣住了,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谁也不敢首先说话,因为一旦打破了这份寂静,那结果也就出来了。
无声的沉默是最压抑的,反正托洛茨基和斯维尔德洛夫都有一点喘不过气来的意思,至于列宁,彷徨犹豫中的导师大人几乎就已经窒息了,四个人中也只有斯大林最没心没肺,这个货意识到了,他的胜利已经唾手可得,几乎就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了。
在压抑和沉闷的寂静中,列宁似乎做出了最终的决定,他缓缓地抬起头,艰难而又坚定地说道:“外经贸委需要做更多的研究,必须积累更多的经验,我们不能过于的急躁……”
又一次,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了,提前声明一点,冲进来的不是某仙人,而是克鲁普斯卡娅,未来的国母用一种显而易见的慌乱语气打断了列宁:“出事了,出大事了
225 好事多磨(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