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他一清二楚。现在的情况是,光说白话已经不可能挽回长官的威严了,得拿出切切实实的东西,比如让这帮货吃饱穿暖,才能恢复他们的士气和信心。
在这种情况下,教训这个传令兵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反而会让其他的士兵更加的怨恨你。再说,跟一个白痴小兵兵计较,他这个中将也丢份不是。
当然,不计较不等于不在意,不计较完全是迫于无奈,邓尼金的选择是记下这笔账,秋后慢慢算。而且,他对科尔尼洛夫突然要开什么会更有怨言,用讥讽和挖苦的语气,他对自己的副官说道:“真是稀奇了,沦落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以来,我还以为我们的司令官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早不开会。晚不开会,偏偏等我要喘口气的时候,就开会,他还真会选时间!”
说到这,他忽然问道:“你说,他想开什么会?散伙大会?”
嘴上抱怨归抱怨,邓尼金还是要去参加这个会议的,一路上他都想好了,如果科尔尼洛夫真的打算散伙,那么一定要阻止那个傻瓜,他可不会半途而废。
不过让邓尼金比较意外的是,再次走进科尔尼洛夫的帐篷时,他看见了两个意外的来客,一个是十月份接替科尔尼洛夫执掌军权的阿列克谢耶夫,另一个清瘦的小胡子他却不认识。
不过认出阿列克谢耶维奇对邓尼金来说就足够了,自从九月份他和科尔尼洛夫倒台之后,就跟阿列克谢耶维奇失去了联系,突然的这个老小子冒出来了,要说没有大事发生,打死他都不相信。
邓尼金正思
210 各怀鬼胎(上)(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