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精力转到更重要的方面,而不是对某人的伤势耿耿于怀。
当然,这样的导师大人更有人情味,也更让斯维尔德洛夫觉得追随这样一个人才是有意义的。如果导师大人真的冷酷的对此不闻不问,那他反而要多加小心了。
不过某仙人的伤势问题,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很不乐观,如果实话实说,没准又会让导师大人勃然大怒,从大局出发,还是不告诉他微妙。
斯维尔德洛夫还想着怎么打马虎眼将这个问题糊弄过去,没想到列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就开口了:“雅科夫,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安德烈的伤势恐怕非常的不妙……当时我就知道,那五发子弹全部射入了他的胸膛,情况能好吗?一想到他的生命危在旦夕,我就心痛啊……”
像这样婆婆妈妈朗朗叨叨的导师大人,斯维尔德洛夫还是第一次看见,此刻的他哪里还有革命导师的气概,完全就像一个痛失爱子的父亲。
是的,这一刻,斯维尔德洛夫就陡然升起了这么一股奇怪的念头,他能够觉察到,经过这次的刺杀,导师大人对某人的情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种感情是在是太奇妙了——就像父亲对亲儿子一样!
说实话,斯维尔德洛夫都有些嫉妒了,可以想象如果某人能挺过这一关,以后的前途是根本不用担忧了,至少一个中央委员是妥妥的跑不掉了。这还只是最低估计,如果某人一如既往的立功,恐怕政治局委员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这种嫉妒的心理在斯维尔德洛夫心头也只是打了一个转,倒不是他觉得某人这回凶
188 无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