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喃喃道:“他们怎么能这么做,他们怎么能这么无耻!”
&们早就在打这个鬼主意了!”弗拉基尔米斯基一想起那天差点被莫斯科中执委扣押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前天他们就准备这么干了,不过他们的阴谋被安德烈同志挫败了,现在他们就变阴谋为阳谋,准备明目张胆的窃取胜利的果实了!”
说到这,他忽然转向李晓峰,诚恳的问道:“安德烈同志,你脑子灵活办法多。你说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李晓峰看了他和皮亚尼茨基一眼,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同志们,事情还没有变得那么糟糕。”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并轻松地耸了耸肩。“伏龙芝是伏龙芝。伏罗希洛夫是伏罗希洛夫。他们两人完全不是一回事。就算我们要服从伏龙芝同志的领导,那也不等于伏罗希洛夫就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再说,我这个中央特派员难道是假的?”
&万一他们就是准备不要脸……”弗拉基米尔斯基提醒到,“你又不是见过他们有多肆无忌惮!”
&确如此。”皮亚尼茨基点点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们……”
李晓峰拿起桌上的咖啡,先喝了一口,似乎在思考。片刻之后,他问道:“我们还要多久才能拿下敌人最后的阵地?”
&该还需要几个小时,敌人都躲藏在地窖里,很不好对付!”
&在地窖里?”李晓峰忽然笑道,“那就简单了!”
怎么会简单呢?
弗拉基米尔斯基和皮亚尼茨基都觉得李晓峰在信口开河,坚固的地窖和
076 急和不急(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