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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这一夜那个闹腾啊!群众们的精神好得不得了,一个个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在旅馆门口载歌载舞,用各种文学和艺术形式表达了他们对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痛恨。到最后终于连旅馆中的党代表们也被感染了,纷纷用棉被捂住脑袋。在心窝里问候加、季二人的十八代祖宗——你们两个王八蛋!你们两个龟孙!尼玛,惹事的是你们,惹完了事儿你们得自己擦干净啊!凭嘛让我们代你们受罪!
党代表们一个个那个气啊!觉得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真不是东西,这种时候你们应该站出来向群众解释嘛!怎么能躲着不露头!你以为藏起来就能解决问题了,有种的你就藏一辈子,有种的你永远也别出来!
实际上列宁对加、季二人的反应也是很奇怪的,他觉得那两个货政治智商不应该这么低,这种时候怎么能躲呢?越躲越出鬼,本来是小事儿的,恐怕就会变成大事,大事就变得无法收场。不过这两个货高既然挂免战牌,他也乐得看笑话,而且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容易争取民心,所以他是很快就赶到了事发地点。耐心的做群众的劝导工作,至于找人,对不起,导师大人有意的忘记了还有这回事儿。。…。
所以,这一个晚上列宁跟群众们是聊得很愉快的,以至于后面闻讯赶来的群众越来越多,而导师大人索性是敞开了说。这一说可就是大几个小时。
不佩服列宁的口才都不行。一连讲几个小时,中间不带休息的,尤其是其中还不带假大空的,就这么一直说到天亮,说到全国大会开幕,牢牢的将群众锁定在自己周围,这是什
258 那一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