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腹地,还未被战火波及。街上行人如织,步履轻快,倒是方才东方七宿的异状惹来凡人窃窃私议,各种揣测。
宁小闲亲临自家地盘,却不亮出身份,只取出宁远商会的令牌开了一间上房。
从现在起,见过她真容的人、知道她身份和下落的人,越少越好。
长天不敢让宁小闲返回隐流,不敢让她联系宁远商会,甚至不敢让她会见任何熟人。
他要她从所有人视野中消失,如此,方能保她平安。
可笑罢?纵横天地数万年、天不怕地不怕的撼天神君,终也有“不敢”。
刚进房间关上门,长天就低头咬住了她的樱唇。
这个吻,如胶似漆。
从来没人能从天道试验场的混沌中活着回来。他一向智珠在握不喜冒险,但这一回别无选择。都说富贵险中求,而修行又何尝不是?
两人心有灵犀,这个吻虽然香甜,宁小闲却真切无比地感受到丈夫的愤怒、坚定、沉著和果决。
于是她知道,他已经作好了准备,志在必得。
长天忽然放开了她。
宁小闲但觉唇上有些冰凉,再睁眼时,房间里除了自己之外就再没别人了。
木窗开着,凉风扑面而来,长天已经走了。
后面的路纵有再多艰难坎坷,他也必须大步前行,孤身一人。
宁小闲呆立良久,才缓缓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热水。
水很烫,端着杯子的手就有些儿发抖。
自从三百多年前踏上修行路以来,她的手从来干燥而稳
完结篇 最终之战(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