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情绪几度喜、悲、惊、怒,坐过山车一般地高低起伏,到现在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滋味儿,只知道在麻木中还滋生出了十足的愤懑来。
额前的秀发因为汗水和鲜血粘在一起,贴在脸上湿漉漉地,长天轻轻替她拨开乱发,不急不徐道:“你早就这样做过,我不过是效仿。”
效仿?
他的神情态然,仿佛说的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宁小闲怔怔地看着他,一时触动。
是的,她也愿意为了他慷慨赴死。这一点,许多许多年前就已经证明过了,在白玉京。
如今,他不过是将她昔年所为又做过一遍罢了。
夫妻两人,实是一般儿的任性。
她说不过他,只能被堵得哑口无言。
长天见她眼中怒火稍褪,才小心翼翼将她揽在怀里,温柔落下一吻:“我再不能让你落在他手里,会生不如死。”
这是承诺,即便肝脑涂地也要完成。
额上传来暖热的触感,又听到这番言语,宁小闲才抬眼看着他,乌眸中还隐含两分希冀:“怀柔上人、他……?”
长天不语,抚着她的秀发,慢慢摇头。
她心底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忽然抱住他的脖子,哭得肝肠寸断。
她始终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怀柔上人和虚泫的场景,老石头人又木讷又古怪,脾气是所有神境里最与世无争的一个;而虚泫么……这头老沉渊第一次找上宁小闲,却是冲到她在中京的府邸来登门问罪的,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连长天的面子也半点不给。
那时她不
完结篇 最终之战(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