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非要逼迫她在道义和长天中间做出一个选择,她只会选她的男人。
她说这话的神情,风清云淡,显然那黑瘦汉子的话丝毫不能动摇她的心志。
“姐姐看得开最好,亏我还想开导开导你。”皇甫铭暗中一叹,看来此路不通也。
宁小闲摇了摇头:“我甚好。倒是说话那名汉子,你把他怎么了?”
皇甫铭眨了眨眼:“没什么呀!”
“说实话!”
对面的少年郎撇了撇嘴,动作还有些稚气,说出来的话却十足血腥:“他言辞冲撞于你,我已命人去剜了他的舌头。现在应该、也许,已经剜下来了吧?”见她面色一沉,赶紧接着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人,所以还是饶了他性命的!”
她实在有些佩服他了。这小子最气人之处,就在于割了人家的器官,还要显出一副“我宽宏大量才饶你一命”的姿态来,那黑瘦汉子此刻若在这里,恐怕要气得他和拼命。
就听皇甫铭突然闷闷不乐地埋怨她道:“方才那丑女人打我主意,姐姐你居然由着她!”
说得好像他吃了大亏。“哪里丑了?那姑娘没甚不好,年纪和你差不多,也是青春靓丽。”
他低低地嗤了一声:“蒲柳之姿,也敢来我面前卖弄!”
宁小闲忍不住低头笑了。那小姑娘,的确远没他长得好看。可是这世间大部分女子,恐怕在他眼里都是“蒲柳之姿”吧?她微微摇头,自案上取了一册书卷翻看。
皇甫铭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双手环在脑后往车厢上仰靠,笑嘻嘻道:“我喜欢的女子,
第685章 新渝灯会(为赵悦希和氏璧加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