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通话呢!正在滔滔不绝的老鹤似乎也听到了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作报告了。只是语速加快了不少,怎么听怎么都像欲盖弥彰啊!
丢人丢大发了,下回见到鹤门主。她要如何反应?宁小闲呆住了,随后就是用力挣扎,想跳下石榻逃到房子里去,拿被子把自己蒙住,好好治疗一下她已经破碎一地的自尊。
长天却是不许,长腿翻勾过来,沉沉地箍在她腰上,像猫逮耗子一样将她制住,重新压回怀中,仔细整治她。
他的手。真是灵活,这一回,受“照顾”的可不止是胸口了。
那种着魔似的感觉又出现了。她拼命咬住唇,绝对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再丢人。长天怕她咬伤自己,另一手探出修长的指头撬开了她的牙关。伸了进去,任她用尖细的牙齿狠狠咬住。
可是这股子气憋在胸口越久,身体对他放肆的魔爪就越发敏感。他带给自己的感觉被不断放大、再放大,似乎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绷得死紧,再多一点儿快意就要裂开。
这当然只是她的错觉而已,可是这样的错觉在身体里层层叠叠、一次又一次地累加起来,令她像跌进蛛网的飞蛾。越是抗拒就被裹得越紧,到最后娇躯渐渐无力,却开始迎着他的手指抽搐不已,下腹部里的暖流一点一点泄到身体外面去,神志却恍恍惚惚地,像泡在温泉当中。对什么都反应不过来,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他和鹤门主的通话,怎么还不结束?那死老头怎么还在喋喋不休,果然是人老话多,树老根多啊!
她恨死他俩了!
不知过了多久。
第442章 隐秘的快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