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崔铭旭叫他傻子,用十分鄙夷的口气,却又让齐嘉频繁出入自己的书房。心高气傲的崔小公子居然能忍受身边跟著这麽个人,不得不说也是则奇谈。
江大少暗地里留心观察了他许久,道:“这个人……挺好玩儿的。”
他们把他带去春风得意楼,纵横欢场的纨!子弟们冷眼看著他手足无措的局促模样。花娘们给他灌酒,套他说话,用层出不穷的花样来戏弄他。
喝得满脸通红的小傻子憨憨地笑,大著舌头想要给自己辩解,却招来更多的酒杯和笑声,可怜得像只掉进虎穴的兔子。
徐客秋留心著崔铭旭,他一直自顾自伴在玉飘飘身侧说笑著,始终不曾回眸看过一要哭的小齐大人。
“既然这样,又何苦把他带来?”给齐嘉灌酒是客秋先起的哄,如今反有些後悔。想欺负和欺负,毕竟是两码事。
宁怀璟笑笑地拖过他的手:“你今晚看铭旭比看我还多。”
小侯爷不是计较的人,小侯爷计较起来不是人。
再次感叹,宁家列祖列宗到底得罪了哪一路神仙,得了这麽个丢脸的子孙。徐客秋不耐烦地要抽回手:“去!谁叫我没人家温柔贴心,都快钻到你宁小侯爷的心坎里去了。”
“天底下,唯有如意姑娘待我最好,样样贴著我的心。”方才哄花娘开心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被耳尖的他听了去。
宁怀璟越发捉著他的手不肯放:“我这不是……”
话没说完,徐客秋一甩袖子,转身去迎他那个叫小桃的红粉知己:“天底下,只有小桃对我最好,样样贴著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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