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头上!”
“我爸出事,你竟然独自一人潜逃?他真傻,为你当牛做马那么多年,却落得那样的下场!”顾南镜很为父亲鸣不平。
“呵,我已经败了,没有能力解救他,难道留下来陪着他送死么。顾北迁就是想看着我无能为力的样子,那我何不满足一下?尽情的嘲讽吧,反正受罪的又不是我。”
顾思言没有觉得半分愧疚,“要怪只能怪老任死心眼,我已经让他跟着我一起逃了,他却丢不下你一个人!我对他抛出了橄榄枝,是他自己不接受,最后要不是顾北迁知道他替我背了黑锅,放他一马没有让法院判处立即私刑,他也不会好好活到现在。所以说,个人有个人的造化,他的命就是如此,怪不得别人!”
顾南镜的手指冰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思言,气愤不已,“所以,我爸爸根本没有对不起那些人,他一直在为你服刑?你怎么会那么狠心,仅有的一个手下活了下来,你自己却在国外逍遥快活?”
“他们自从跟了我,就该有随时牺牲的觉悟!那些死去的兄弟,他们难道不该更有怨言?任天源还算识相,并没有揭穿当年的事。不过,他却任由你为他报仇,不就是在变相的怨恨我么。既然他已经无情无义,那我为什么还要对他心软?”
顾南镜忽然有种直觉,质问他:“我爸被刺激的事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顾思言冷笑,“是我亲自去做的,任天源还劝我回头是岸!真是可笑,我但凡能回头,早就不会在三年前截杀他!”
提起三年前的事,顾南镜越加神经紧绷,“该不会那次截杀也是出
第152章 同归于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