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太轻松了。
板仓睁开眼睛,看着一脸萎靡的羽弦稚生。
走过去再看他身旁的鱼篓,几乎笑出鸭子叫来。
“那个,鱼呢?”
“咳,鱼在河里。”
只能说科技还没有跟上,频道里还不能发弹幕,否者绝对会飘过一片‘哈哈哈’的无情嘲讽。
竿呢?
竿在手里。
鱼呢?
鱼在河里。
咱俩各论各的。
“应该是气候影响,嘶......”羽弦稚生舔了舔小舌头,“当然,也可能是鱼竿的问题。”
小鱼竿:?
“总之钓鱼的影响因素很多,不能凭一时而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钓鱼人。”羽弦稚生抿嘴,“嘛,先吃中午饭吧,午休一会儿,下午接着钓。”
旁边就是他摆的烧烤架,本打算钓上鱼清理干净后,中午还能吃顿烤鱼的,现在看来是有点想多了。
中间也钓到了几条小鱼,可惜不够塞牙缝的,作为一个具备良好钓鱼素养的钓鱼佬,这种鱼只能选择放生积累功德。
三个人坐在小马扎上啃着梅子饭团,喝着瓶装大麦茶,钓播又改成了吃播。
女学徒突然也对钓鱼来了兴趣,向羽弦稚生请教了许多专业问题,羽弦稚生对着镜头侃侃而言,知无不答。
随后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着空空的鱼篓,失落地闭上了嘴巴。
从东京到大阪,从京都到北海道,观看着这个频道的观众,几乎在看
第一百三十章:东京鱼塘(4)(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