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自己放在眼里,中央区的王牌森美婳,成田区的王牌赤木凉介,也都是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存在,何等无趣。
“你不生气么,早稻田的那帮人说的那些话?”庆应私塾的正统女校长问道。
“没关系。”神绘灵伸了个懒腰,“多大点事儿呀,又不是没被骂过。”
“感觉那个东大艺术的少年怎么样?”女校长接着问道。
“脾气我很喜欢,但舞台上毕竟还是实力说话的地方吧,所以我没打算客气,能轻易打败的还是彻底打败比较好。”神绘灵淡淡地说,“这样,他今晚说的那些话,不就都是些丢人现眼的话了么?”
“不愧是你,这样的人都不配入你的眼。”旁边的队员嬉笑着说。
“凭什么呢?”
神绘灵撑着下巴,眯着眼睛几乎睡着。
......
安山治走到观众席的台阶上,跨过人山人海,注视着那个少年离去的背影。
在此之前,他感兴趣的人只有一个,那是一位笔名为时深的作家,目前人还没有找到,自家老头子刚在重症监护室里醒来,就吵着要看这次最高文艺赏的入围作品。
老头子一本一本地看过,在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上停留了很长时间,他撑着病体将这本书看了五遍,最后轻轻地说——这本书写的很棒啊,就像是在写经济泡沫前最后的狂欢一样,这个时代要落幕啦,我这个糟老头子也要落幕啦,但现在我安心了,能写出这样的作品,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吧?会不会是老天爷可怜我,想让我在临死前看到
第一百十八章:思念与酒(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