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迟想的应该跟我一样,他也没多问,三人坐在一起静静的喝咖啡。
罗安敏说了些感谢的话,还要请我们吃饭,我们借口中午约了人,拒绝了她的邀请,离开咖啡厅之后便跟她分开了,我和江予迟这才去买手表。
路上我问他:“你觉得罗安敏这人怎么样?”
他沉吟一声道:“性子有点弱,但好在有原则,人不坏。”
我期待的问:“你会帮他们,对吧?”
他摇摇头:“不算是帮他们,是我们自己在还债。”
的确是在还债,因为他们终究是因为我们才惹上了孙瑞雪那个恶人。
我又问:“你刚刚好像很开心,为什么?”
他不答反问:“我是谁?”
我下意识的回答:“江予迟啊。”
他又问:“那我是你的谁?”
这次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已然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高兴,只因我说了两个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