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走。
沈如期无奈,只好架着他往里走,他的身材挺直颀长,比沈如期堪堪高出一个头,她架着他,动作迟缓往里走。
他哪是醉得走不动,根本就是在沈如期面前刷存在感,霖风哪还见过堂堂盛娱大总裁,秦氏的接班人这般幼稚的举动,忙捂住了眼睛,掩着那颗孤独的心,微小的刺痛在他的心上流窜,总感觉这样的场面很熟悉,只不是秦绍恒的那张脸换成了自己,可替换沈如期的那张脸,迷迷糊糊,他始终看不清,心口的刺痛渐渐强烈,脑内闪过的画面他怎么都抓不住,只是尖锐的疼痛蔓延,他抓着头,扶着车子从车内颤颤拿出药,生生咽下去,才缓过来。
他撑在车门处,重重喘了几口气,断续迷糊的画面只要他动了抓住的念头,疼痛就泛腾,他重重皱着眉头,放弃了捕捉,坐回车内,停留片刻,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