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讯请子虚先生回来吗?”理宗伸手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的责问。
叶青蝶俊雅的脸庞泛起苦笑,躬身回道:“陛下,微臣开始时便已请那位童管家传讯,只是据童管家说,子虚先生行踪漂泊不定,有时即使收着传讯,也懒得理会,最怕的是,子虚先生有可能正在闭关,一年半载不回来,也是经常之事!”
理宗揉着眉心,沉吟不语,令垂拱殿内静悄无声,淡淡的清香在安静的大殿内若有若无却缭绕不绝。
理宗起身离开龙椅,负手下了丹墀,在叶青蝶身旁踱了几个来回,仍旧蹙眉苦思,摇了摇头,又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下不得其解,忽然停步,转身回道:“你对管家是否说过朕想封子虚先生为国师?”
“微臣已遵陛下所嘱。”叶青蝶转向理宗的方向,干脆的回答。
身为内内省都知,叶青蝶自是知晓百言不如一默之真谛,此事并非是他口松,而是理宗特意令其泄密。
“唔……,那……那位童管家有何异样?”理宗点点头,放下揉着眉头的手,举步重新上了丹墀之上,将御案上的黑瓷茶盏端起,站在案旁,轻描淡写的问道。
“童管家似是不知国师是何殊荣,神情毫无异样!”叶青蝶俊雅的脸庞泛起回忆之色。
国师之位,地位超然读力,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是佛道两家梦寐以求的名号,即使是那些隐世的高人异士,也难抵国师之位的诱惑。
听到如此超然的高位,没有异样,才是最不寻常的异样,理宗沉吟良久,心下叹息,始终猜不透这位子虚先生的
第260章 共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