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类,兼且身形懒散,并无动手之意,嘴角微翘,似笑非笑。
他对面的道士,却面色越发沉重,起手剑式一直未动,长剑仿佛定在半空,无法挪动,温润如冠玉的面庞越来越红,似在屏着呼吸。
“刘道长……”那谋士模样的中年男子有些迟疑的出声招呼。
这一声似将那道士惊醒,本是凝立不动的长剑如一道雷电劈过,直刺向对方,啸声隐隐,周围之人俱觉难受刺耳。
“为虎作伥!”萧月生木剑轻盈一动,仿佛只是他轻转手腕,横剑变直刺,动作安详,人们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木剑仿佛等在那里,任由对手长剑与木剑平行刺来,直刺向自己手腕。
木剑微动,他手腕一旋,以剑身对剑身,轻轻一旋,顺势将长剑绞了出去,周围之人,只觉这一剑从从容容,却又连贯顺畅,看着如同从外面进屋时,喝下了一杯温热的水,极是舒服。
那道士抬头望向装饰着藻井的楼顶,目光有些茫然,长剑陷入其中,剑穗飘动,手中却已是空空如也。
看在岳父的面子上,萧月生并未痛下杀手。
“一起上吧!”萧月生仿佛吩咐上一桌儿菜,将木剑收回裘袍袖中,变成了袖里剑,两手亦是空空如也,示意以空手对敌。
周围并不晓得那道士剑法究竟如何,看其被人用一柄木剑,顺势一旋,便将剑搅下,只觉他的剑法实在太差,虚有其表罢了。
对于蒙古,萧月生原本并无那般恶感,只是感觉其乐于侵略,战力高强罢了,只是那是在现代社会,对着历史书时的不
第一百一十章 子虚(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