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笋的玉手裹在掌中,细细摩娑:“为夫灵丹妙药,可是不少,上次若非你五脏尽碎,即使是心脉已断,一颗药亦已足矣!何况这个小伙子心脉尚未断,所用之药,实在算不上珍贵!”
谢晓兰忽然自他掌中抽出玉手,容颜羞涩,心下有些懊恼,自己这般生气,定会令他把自己看做小肚鸡肠之人。
到嘉兴城以前,她一直过着颠沛流离、东躲藏省的生活,一直活在被追杀之中,亦受过无数次伤,对丹药之珍贵,最有体会。
一颗好药,珍如姓命,其感受之深,远非寻常武林中人可比,她也非舍己为人的大善之人,自是极不认同萧月生的败家之举。
萧月生见她气消得差不多,便引开话题,说起刚才大厅内发生之事。
跟她细细分析其中关节,那龙正雷是如何行事,其作为大家族家主的行事气度,必是先礼后兵,上门致歉是假,借故强取豪夺是真,只是行事正大,却也令人无话可说。
先是罚其弟子,再为弟子出头,这等一举数得的基本行事手段,做为将来的灵鹫宫宫主,可是必须掌握。
谢晓兰听得极为用心,亦是心中叹服,自愧不如。
权谋手腕,她可是从未涉及,这般智慧,如非听他剖析,怕是要经历许许多多,方能渐渐领悟,望着他的目光中,崇敬之意亦是越来越深。
如非与她眷恋正酣,如非有今晚之事,如非她现在楚楚动人,惹人怜惜,萧月生绝难这般诲人不倦,尽心指点,谢晓兰此时尚不知这般机会是如何难得。
萧月生授人之法,亦极
第一百零七章 小闹(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