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颇令人担心其是否能够承受这般动荡。
“啪”的一声,门又被关上,萧月生转身对身后的谢晓兰笑道:“好大的风!来,披上!”
说着手中出现一件雪白裘袍一顶貂帽,在微暗的大厅中,亦纤毫毕现,厅内似乎陡然明亮了几分。
“不用……”谢晓兰微带忸怩的推脱,心中却如喝下被温热的蜜水,又甜又暖,尚未褪尽的羞红更深几分。
萧月生也不听她推辞,将柔软的貂帽戴到她头上,盖住烟云般的乌发,再将裘袍披到她削瘦的香肩上。
谢晓兰神态忸怩,轻轻伸臂,任他帮自己将裘袍穿上,萧月生上身后倾,看了看一身裘袍的女子,似乎成了一个冰雕玉琢的美人儿,两颊的娇艳的红晕,更令她美得惊人。
“对!”萧月生两手一拍,恍然大悟状,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条莹白玉带,怪不得自己总觉得缺点儿什么,玉带在她腰间一束,一身裘袍再也掩不住她窈窕玲珑的身形。
谢晓兰虽未在铜镜前,却也能够想象自己穿着这一身的模样,光看对面男子灼灼发光的眼眸,便知这身衣着不会太差,女为悦己者容,她心中喜悦无限,温暖的裘袍将自己包裹,似是被他搂在怀中,说不出的舒适。
“笃笃”声在耳边蓦然响起,是身前的厅门被敲响,谢晓兰方才惊觉自己竟是这般大意,一时意乱情迷,竟没有听到近到咫只的脚步声。
“萧庄主,萧夫人,弟子奉丁师叔祖之命,请两位共进晚膳。”清脆的声音盖过呼啸的寒风,在房门外响起。
萧月生对谢晓
第一百零四章 飞骑(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