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一个熟人呢,寒栎想到那个疤脸的朱瞻圻,不由得叹了口气。
车子刚一进王府大门,海药就吩咐:“将那犯人给我提出来”
寒栎虽然饿的眼发花,渴的嘴角干裂,仍然端端正正,推开车门道:“不敢有劳,我自己下来”
她刚刚下车,就见从二门处,一群侍卫抬着一张担架,担架不错,就是一张担架,飞快地来到跟前。
担架上却是躺着一个人,一个病骨支离,脸上青黄的青年。连三岁的孩童都能看出来,这个人是病入膏肓了。但是这个似是命不久矣的人却连海药见了,也不得不满脸不情愿地弯腰请安:“给世子爷请安。世子爷不住房中好好休养,出来受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