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身上的味儿更大,见她捏着鼻子一幅嫌弃的模样,朱高煦讨好地道:“等找个有河的地方宿营,我好好洗一洗等回去了,从阿鲁台那里得来的有些好东西,你喜欢什么尽管拣。”
寒栎呲之以鼻道:“我可不稀罕蛮子的东西,只求您能践诺,放我走就成啦”
朱高煦哈哈一笑,却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让她离开的话。
严先生见状将脸偏到一边,佯装没看见他的主子表现出的一幅哈巴的模样,免得替他丢人。
好容易熬到晚上,大军在一条河边扎了营,这条河是瀚难河的一条支流,好在是夏季,水量还算充沛,见到了水,士兵都是开心地欢呼了起来,然而依然都严守军纪,该扎营的扎营,该布哨的布哨,该生火做饭的生火做饭,一切井井有条,待到吃完饭后才轮班跳入河中痛痛快快地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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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