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姑娘便赌咒发誓地道:“我听姥姥的话,再不去了,再去让我脚上生疮。”
那苍老的声音便又道:“你衣服上这鬼针子万不能被人瞧见,若叫人报予荣萱堂的几个妈妈知道了,姥姥可也救不了你。”
红鞋子明显地顿了一下,随后便听那小姑娘颤声道:“我再不敢了,真的。姥姥别吓我。”
那苍老的声音便又长叹了一声,问道:“那门上挂着锁,你是怎么进去的?”
那双红鞋便踮起脚跟,轻声地道:“姥姥,我只告诉您一个儿。那锁上的铁链子松啦,能推开条缝儿,我是从那缝儿里挤进去的。”
那青布鞋子便又动了两下,似是又在拍打那小姑娘,只听那苍老的声音道:“你这淘丫头,这是在作死呢。”
那小姑娘便又讨饶,一大一小两双鞋便离开了傅珺的视线,回忆也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