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故而才有此一问。
傅珺点点头道:“父亲与母亲略教过几个字。”
这倒是实情。傅庚与王氏皆教傅珺读过几句《三字经》,王氏还手把手地教傅珺写过字。不过因冗事繁杂,二人所授并不多。
程夫子面上依旧是温婉的笑意,让傅珺先来读一段《女诫》。
傅珺便捧起书,嗑嗑巴巴地读了起来:“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先君之余什么,赖母师之典训,年十有四……夙夜什么心,勤不告劳,而今而后,乃知免耳。”
“噗”的一声,傅珈忍不住先笑了出来,随后傅瑶也笑出声来。傅珍虽然未笑,然而转头看傅珺时,嘴角又是下意识地一抬。
傅珺也有些脸红。有些字她真的不认得。前世的后几年时间她说英语比中文多一些,古典知识实在欠乏得很。
好在程夫子并未再多说什么,表情也依旧如常。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领着傅珺轻声诵读了《女诫》的第一段,又布置了几张大字,交待了下堂课上要背诵的内容,这一堂课便结束了。傅珺看了看课堂里的刻漏:辰正二刻。恰好是一个时辰。
下课后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程夫子并不拘着女孩子们,自带着小僮去院中散步休息。没了夫子在前,几个姑娘也自在些。涉江便走到傅珺身边,轻声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些点心。
傅珺便叫她倒了碗茶来。方才那堂课还真有些紧张感,此刻方觉口干舌燥。
傅珈便在这时走了过来,站在傅珺桌前笑道:“四妹妹方才念书念得真是有趣极了呢。”她一面
第020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