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着嘴的牟晨菲想哭,就蜷着躺在离地的树藤茅草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叶面墙,终于还是坚强的跟白天可能遭遇的惨痛比较,现在已经很满意了对吧?
思想斗争的结果就是选择再翻过来,似乎看着那个纸板形成的方脑袋,才安心的眯上眼,像个孩子似的蜷着拿手掌双手合十在脑侧当枕头躺好,身上有点湿漉漉的冷,可那件死人身上的衣服她是无论如何不会盖的,绝不会!
这样心中默念着,也许是白天太过惊吓,神经其实已经很疲惫,听着响亮打在芭蕉叶上的雨点声居然很快就入睡了。
梦中……有点冷,但很快似乎就温暖了,关键是很安心……
直到突然被一声枪响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