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冲那边正在下着指令,做着城防的王玄策苦笑道:“我就知道,每次见到你都没好事。”
“这你可就说错了,这次见到我,岂不是你的救星?”
王玄策摸着颔下浓密的胡须,哈哈大笑。
他还记得,贞观二十一年出使天竺时,见到这宇文泰,他是这河西路上一名唐骑队长。
可谓一身是胆。
一别数十年,不想故人相见,物是人非。
“喂,宇文家的,你方才那戏可演得过了。”
“做戏做全套嘛,细节很重要。”
宇文泰摸了摸自己左腿膝盖,抽了抽嘴角:“阿史那道真那一脚,可真重啊。”
“骑马的没点力气怎么行,你啊,这就算是为国挨一腿了。”
王玄策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兄弟之间宽慰勉励的口吻道:“剩下的,就看我们的吧。”
“恶贼,我不知中了什么邪,听信你们的鬼话……”
宇文泰骂了一声,一瘸一拐的走到角落,回头道:“瓜州系着河西十余万军民的军略物资,费时十余年,才有这般积累,且不可被吐蕃人得去。”
“君且放心,我来时,已在大总管和前总管面前立下军令状,若不能守住瓜州……”
王玄策伸掌在自己粗大的脖颈上拍了拍:“我这颗大好头颅奉上。”
“滚滚滚!老子只要你守住瓜州,要你这颗臭头做甚!”
“别斗嘴了,吐蕃人来了!”
提着横刀登上城墙的苏庆节厉声道。
他与王玄策,是在昨日夜里,率军
第一百三十章 大唐万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