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他们剥斥候的衣服做什么？为了羞辱我军吗？”
程知节，问出和之前程处嗣同样的问题。
“这……”
程处嗣眼神向身后的老兵看去，可惜无人敢应。
都知道程知节的脾气。
杀人便罢了，两军相争，生死由命。
但是杀了人还剥去衣服，这是赤裸裸的挑衅，羞辱。
无论是突厥人还是其他部族，尊重死者，是各族都有的习俗，通常最多剥去衣甲，拿走武器，没连贴身裘衣都不留的。
而且抛尸在山脚下，如此醒目，分明就是要给人看的。
这岂能不让人联想。
程知节的脸色已经黑得要滴出水来。
那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节奏。
“羞辱我老程可以，但是羞辱我军，嘿嘿……老子不发威，真当是病虎不成？”程知节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紧。
就在此刻，一直沉默的苏大为，上前两步，开口问：“发现尸体的现场是什么情况？”
“呃？”
程处嗣下意识看过来，一脸迷惑。
“我是问，现情的情况，看是否能发现有用的线索。”
苏大为接着问：“我做不良帅的时候，也接触过长安有名的杵作，学零堪察现场的皮毛。”
“哦。”
程处嗣点点头，转头向身后两名老兵看去：“你
们。”
两名老兵脸色微变，面皮涨红了，努力搜肠刮肚的回响，只能勉强应道：“那是金山脚下，都是光秃的
第三十九章 事发突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