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别想,该我的那份,一个子也别想少。”一番玩笑,将即将离别的愁绪冲淡不少。安文生道“先说下你这个案子吧,邓建人没抓到,后面打算如何做”“我也正为此发愁。”苏大为整理着思路“此案已经涉及到新罗使团、霸府、百济道琛,如今又多出个高句丽邓建。”吴王李恪的名字,自然不适合提起。“新罗使团,只能盯着,不能做出多余动作,否则会引发两国邦交的问题。霸府就像是蚊虫一样,要找的时候找不到,不找的时候,又时不时出来恶心一下。至于道琛,潜伏得更深,至今没有露出任何影子。而邓建”说到邓建,苏大为心口抽了一下,用了极大的力气,将胸中沸腾起来的那股戾气压下去。“我倒是想找到他,可惜,现在也不知上哪去找。”“也就是说,四条线,现在全都是死路,除了盯住新罗使团,没有别的好办法。”安文生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也可以这么说。”苏大为苦笑着点头。然后,他发现安文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个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老安,安,你想到了什么别卖关子了。”苏大为伸手搭在安文生的肩膀上。却被安文生一脸嫌弃的弹开。“别摸,我只喜欢女子。”“我们不是朋友嘛,搭个肩膀而已。”“你走。”安文生退后两步,伸手将苏大为热情的手掌拍开“说正事。”“那你快说,我洗耳恭听。”“昔秀芳曾跟我提过,韩终和徐福的故事。”安文生脸上露出回忆之色。不待苏大为追问,他已经继续说下去“有一次我见她书架上摆着许多先秦的志怪杂记,便问她是否喜欢这类故事。然后昔秀芳抽出一本扎记,是汉代人所作的始皇巡记,记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谁为棋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