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林晚都要为余氏这时刻记着要倒打一耙的精神鼓掌叫好了。
虽然余氏在哪里哭闹不休,二夫人还是坚持将那供词念完了,这份供词里连贺伶的丫鬟收买那妇人下毒陷害的每一句言语都描述得很清楚,当然贺林晚运用语言艺术稍微修改了一下细节。
太夫人听完了之后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加上余氏母女一直在哭,她老人家看向贺林晚的目光便有些不善:“你这是做什么!”
贺林晚略低了头似是正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委屈和愤慨:“太夫人,事情就经过就是您刚刚听到的这样,这是云家二少爷当场审问出来的,并非是我蓄意污蔑了谁,我当时听到之后也很愤怒震惊。我原本想着那妇人那般构陷与我,想要将她送官的,可是我娘说这件事情牵扯到贺伶的丫鬟,毕竟都是贺家姐妹,真闹到外头去我们贺家脸上无光,我便忍了下来。”
听见贺林晚还想要报官太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后来听见她总算还知道顾念家族颜面脸色才好看了些,不过依然气得指着她骂道:“那你留下这供词做什么!”
贺林晚看了跪在地上的余氏母女一眼:“那妇人我原本想要带回来的,可是她一路上吵吵嚷嚷的,到处与人说是贺伶的丫鬟给了她**,言语中还牵扯到贺伶身上,我怕不小心被人听出端倪来,又怕她家人找来闹将事情闹大无法收场,就将人放了,只是让她在供词上划了押,威胁她说要是再胡言乱语就将她送官。我留下这份供词想回来之后禀明让家中长辈知晓,我娘之前还责怪我是多此一举,不过现在看来……”说到这里她冷笑不言了。
第16章 猜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