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分开拿。
谋划清楚后,他将钱藏在书柜里后面,钱不能带到学校去。这个阶段学校附近的小混混很多,上辈子他就被抢过一两次。
一切收拾妥当,他收拾好书包,舒舒服服地钻进热被窝里。
日子一定会和这火炕一样,越来越红火。
他有这个自信。
……
北面的厢房里,灯关了,但赵正直和张亚丽却没有睡着。
正在黑夜悄咪咪聊天。
“老头子,我给你说半天话,你怎么都不吭个气?”
黑暗中,赵正直没吭声,只能看到烟卷的红点忽明忽暗。
“你再不说,我就拧你了?!”
“哎哟,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啰啰嗦嗦说个不停。”赵正直被掐了下,将妻子的手打开,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说你儿子呢,不和你说,我和谁去说,和大路上其他人说,别人还要听啊。”张亚丽深知丈夫的性格。他就是要顺着毛捋,你要是和他来硬的,他能把倔死。
“说啥,我说话能顶用?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没把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
“你没觉得儿子这两天突然变得懂事很多吗?”
老赵这次没有反对。
他猛吸口卷烟,想着儿子给他洗脚时笑呵呵的样子,他好像以前很少见到儿子笑。这个大儿子,脾气和他一般倔,两个人关系一直处理得不好。
给自己洗脚,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有这种享受,他忽然觉得很满足。儿子养大了,终于看到曙光。
“你就一句话不愿意说呗。”妻子又在推他,他想了想
010:我来啦,199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