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种地。
赵鹏有个姐姐,有个弟弟。
那时政策严,父亲又是事业编制,赵鹏属于超生,要从父亲微薄的薪水里扣20%的罚款,一直扣了很多年。为此,父亲一直不喜欢赵鹏,一生气就骂他,当然也经常揍他。
然而,揍也揍,骂也骂,却还是辛辛苦苦拖着残病之躯,想法设法将赵鹏姐弟三人辛苦养大。
这听起来这是一个苦尽甘来的故事。
其实……不是。
1998年刚过春节,赵鹏的母亲被赵鹏的亲叔叔用铁锹铲伤脸,医生说还差5毫米就会切断动脉,那将无力回天。因为赵鹏大伯父在市公安局工作,所以引发一连串的纠纷,导致赵鹏的姥姥家几乎和赵鹏家断绝关系。
而父亲这边,也是成了众叔伯的众矢之的。
赵鹏母亲治病掏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又外借了三万多元,是父亲在村上挨家挨户去求人,最后才勉强凑齐手术费。
赵鹏那时正在读初三,被家中琐事困扰,不得不退学,事情解决后再重新回到学校,学习却一落千丈。稳稳省重点的成绩,退步到勉强上课本校的高中。
高中成绩也不如意,高考只读个大专。
总之,生活就是狗屁倒灶,一地鸡毛。
……
骑着二八大杠回到回到家门口,天都快黑了。
赵鹏家门前有个大坑,坑里种满了树。他在坑边停下来,看着家的方向,久久挪不开步子。
昏黄色天空下,家里的土墙,木门,厨房透气口露出的微弱灯光,显得那么不真实。
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001:赵鹏,你能踢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