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样真心的去爱一个人,不管当初李舸与沐挽歌是如何在一起的,她打算成全两人,该离开的是她才对,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妹婿,别来无恙!”
沐挽裳这个称呼,犹如凌迟,犹如如潮水夹带着冰棱漫过心房,冰寒彻骨,痛彻心扉。
“裳!你是在怨我违背誓言,当初我知道你的死讯喝醉了酒,酒后乱性才会有让另妹妹怀上孩子。舸真的以为你已经死了。”
沐挽裳心里又何尝不痛,李舸那般谨守礼法之人,竟然会酒后乱性,不过她相信李舸说的是真的,也不想纠缠。
泪水滑落眼角,声音哽咽,却是笃定,“陛下,沐挽裳是一个以死之人,就当沐挽裳不曾来过新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