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也很白,大片干涩白肌上微泛着一点血色,如所有大病初愈的人一样。兴许是方才过于繁重的走动,让她的体力有些透支,汗水从额间淌落下来,她随意拿纸巾擦了下,丢在一边的垃圾桶中。
她轻抚上小腹,慢慢揉搓着,曾经这里也有一个孩子。如果没有发生那件意外,若干个月后,它会在这里出生,也会像这里无数个宝宝一样,晚上会哭、会闹、会笑、会扒着她要奶水喝。
她就如命运里那些被不幸河流冲刷着的人,儿时一失足跌落进去,一路拼了命般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爬上岸去,可等到长大了以后,她终究是抓错了稻草,迷失在河流深处。
有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急匆匆跑近她,年龄很小,看样子只有两叁岁的样子。他生得可爱,像年画里喜庆的小福娃,两腮的小肉有些鼓出来,圆滚滚的,十分讨人欢喜。
陈阮一开始恍惚地以为他是来找她的,可后来才发现这一侧的椅子扶手上竟系着一个金灿灿的小铃铛。小孩看中了那个铃铛,努力摆弄着肉嘟嘟的小手想把铃铛解下来。
可这个年纪哪会解开复杂的结,只见那娃娃摆出一副委屈急躁的神态,不停扑棱着小手,用力把绳子往外拽,想硬生生把铃铛给扯下来。
陈阮温柔地看着他,眼神如水泛着淡淡的涟漪。她搭着扶手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走到小孩身边去,再慢慢下蹲,开始帮他研究铃铛的小结。
这是一个单结,最简单的那种,不过最初系铃铛的人又往外绕了一圈,需要废点功夫。小孩睁着好奇圆润的黑眼珠,吮吸着食指,竟有些期待地看着她,嘴中咿咿
53.出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