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秦非的两只膝盖散了淤血,没了青青紫紫的颜色。只是红通通的一片,看上去吓人,但只要休息一个晚上,红色退了下去就没有什么大碍。
“终于好了!”钟亦文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身上的衣服更是湿了一半,这澡还真的是白洗了。
不过他和秦非两人现在都不适合去洗澡,钟亦文下床,打了一盆温泉里的水过来,先帮着秦非擦了擦。帮秦非擦身的时候,钟亦文才发现他已经昏睡过去了,连钟亦文帮他脱衣服擦身都不知道,可见之前有多累,亏得这人还一直没有休息。钟亦文真觉得自己粗心的要命,这人在祠堂跪了两天两夜,肯定没休息好,结果还让他忙进忙出。给秦非擦完身子,钟亦文也没力气帮他再穿上衣服,干脆直接拿薄被将人裹了起来。希望明天秦非醒过来的时候,不要以为自己占了他的便宜才好。
等到钟亦文自己收拾完躺到床上,已经快到半夜时分,外面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狼嚎,还真是纯天然。钟亦文就是在这此起彼伏的狼嚎声中睡的昏天暗地。
而钟家村内,里正和里正夫郎在村子里一直等到天黑,确定钟亦文和秦非两个人今晚都不会回村之后,这才关了门休息。
夜里歇了,里正夫郎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终于还没没能睡着,干脆摇醒里正一起陪着他夜谈:“当家的,你有没有觉得秀才公这事有点邪乎?你说他真的是活着被装进棺材的吗?那钟老太爷家的老三还真是心狠。还有州府钟家的那些事情,都是些什么事情,是活活的要将人逼死哪!”
里正倒是好脾气,一点没恼,只是睡得迷迷糊糊:“什么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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