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猜到了日本人的进攻路线,但是没想到对方是三管齐下,不是准备充分,结果真的很难说。
归有光扛着一把MP18汇报:“大哥,楼下就两个兄弟轻伤,还是被咱们自己的手榴弹震伤的。”
“大哥,楼上的日军都死了,我们重伤一人,轻伤两人。”邬春阳低着头,伏击战还打成这个样子,他有点无地自容。
“怎么回事?”左重面色严肃,他们在敌人的包围里得不到补充,人手太紧缺了。
邬春阳解释道:“那些日军里有一个神枪手,重伤的那个兄弟只是露出了半个身子,就被他一枪打中胸口。”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除了指挥官外,要优先攻击对方的神枪手,威胁太大了。
让医生立刻准备手术,一定要救活受伤的兄弟,咱们多少人来,就多少人走。”
左重揉了揉脑袋,心中庆幸没有跟日本人硬拼,而是选择利用陷阱,要是打起常规战,一个神枪手就能拖住他们所有人。
同时也庆幸凌三平准备了基础的手术器械和药品,不然只能求助外面的“合作伙伴”了。
回到餐厅,人质们像鹌鹑一样挤在一起,倒不是怕劫匪先生们,而是怕子弹无眼被误伤,外面激烈的交火声,他们听的很清楚。
“先生们,女士们,很高兴的通知大家,看来我们要继续相处一段时间了。”
听到蒙面人的话,人质们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劫匪赢了也好,外面的解救队伍太混蛋了,炸弹轰隆隆的,到底是要救人还是杀人。
水岛英义被两个黑衣人扶到椅子上,左重拿
第六十七节长命百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