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已昆已经有些醉酒的前兆。
“李已昆,你胡扯些什么!”阮成文显然对于这一家人的说法颇有些反感,虽然藩属国做了几百年都顺理成章了,他说到这里瞟了一眼秦铠,这位上国钦差倒是神态平静的很,眼光在三人见转动。
秦铠顿了顿,笑着说道,“阮大人,以越南之力,不知道能否击败法兰西的强军!”
说过法国的军队,三人神情都蔫了几分,这越南的军队素质,相比这时代清军还要低劣,武器原始,主要的武器还是刀枪长矛鸟铳之类的百多年前的玩意,军队的训练更是糟糕,阮家王朝是篡权而得,几任越南王都把军队牢牢掌控在手中。
军队是抓了,不过这将官却是一任比一任熊包,军事训练更是徒有虚名,越南军队只是对内镇压平民的工具而已,对外毫无战力可言,几场战争都是一败涂地,而且几乎都是一击就溃的败仗。
三人正在琢磨这位秦大人说话的意思,却被秦铠啪的一拍桌子吓了一大跳,“三位学士,尔等消息竟然如此闭塞!你们难道不知法国亡越之心早已开始付诸实施了嘛?现在镇西城(今老挝万象)尽入法国之手,数年前法国海陆并进的情形很快就会变成兵分三路了,到时候却不知道你们如何抵挡?”,
阮大学士自然是有些灭法救国的念头,不过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空想想而已,这会儿一听秦铠分析的现状,也知道确是实情,一直来越南官员都不甘受制于法国人,实际上确是处处受制,五年前连外交权都给剥夺了,不过这却是阮家王朝当年起兵借助法国人之手,而留下的祸根。
第54章 咱是为大越解忧(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