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好呢居然敢让别的男人吻你,嗯?”
唐棠看到他眼底的异潮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她侧过脸故意转移话题,“你刚才跟我告白时跟我说你第一个睡过的女人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那也是你的第一次?”
靠,这个女人居然抓住了这个重点,安爵沉了沉眸子一把掰过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灵活的长舌颇有技巧的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城池里攻城掠地,每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唔……流氓,放开我!”她流星雨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流氓?那就让你看看真的流氓是什么样的!”安爵将女人放在座椅上,然后将椅背放平,整个人直接压了上去。
“你,你干什么?”
“干你!”